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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申君黄歇与楚国晚期政治(3)

2012/4/19 14:58:34 点击数: 【字体:

年),以荀卿为兰陵令。当是时,楚复强。”实际上,黄歇之攻鲁灭鲁,不仅是乘人危难之举,毫无功劳可言;而且在战略上,也犯了重大错误,楚国也并未因此真的“复强”起来。
 
    黄歇从公元前261年攻鲁,至公元前249年贬鲁君为家人,前后长达十余年时间,其间共进行了二次大的攻伐,确实是黄歇政治生涯中一件大事。第一次,公元前261 年(楚考烈王二年),楚攻鲁,取徐州(今山东微山东北)。鲁为泗上十二诸侯国之首,历来是魏、齐、楚争夺的主要目标之一。
 
    战国中期后,魏渐衰,齐、楚对泗上霸权,特别是对鲁国的争夺更加激烈。齐威、泯曰时期,齐国一直控制着泗上各个诸侯国。公元前280年,齐为燕、秦诸国败后,国力大损, 当然再无力维持泗上的霸权地位,对楚的北上攻鲁,也只好听之任之,难以反击。秦、赵两强正在长平酣战,无暇东顾。
 
    楚国就是这样利用齐国衰弱、秦赵大战之际攻鲁取徐的。楚攻取鲁、徐,既不表明楚之强大,更使自己在泗上陷于孤立,错失团结魏、齐及泗上诸国自强抗秦之良机。而对秦,则仍然忍辱退让。如攻鲁前一年,当秦来攻时,楚割州陵(今湖北咸宁西北)屈与秦和。自己的大后方宁可让给敌国,而对邻国、友国则大肆攻伐,且又难长期占领和巩固其地,显然是战略眼光的短视和决策的失误。
 
    第二次,公元前255年(楚考烈王八年)。 楚第二次攻鲁,迁封鲁君于艹吕(今山东艹吕县),取其地,即所谓“楚复强”。
 
    过六年,又迁鲁君于卞,贬为家人,鲁亡。其时正值邯郸大战之后,赵都之围虽解,但元气大伤,再也无力他顾。秦虽败邯郸城下,但国力未损,第二年就出兵猛攻韩、赵,先去韩之阳城,斩首四万,接着又攻赵,取二十余城,斩首九万。
 
    西周背秦,即被秦灭,诸侯惊恐。在这一严峻的政治军事氛围中,黄歇又挥兵北上攻鲁灭鲁,把矛头对准齐国,以保自己淮北封地。这是典型的杀鸡取卵行为, 哪里还谈得上什么“楚复强”?过两年,由于韩、魏朝秦,楚恐,慌忙迁都于巨阳(今安徽太和东南)。公元前248年,黄歇刚趾高气扬地贬鲁君为家人不久,就又气急败坏地以“淮北地边于齐,其事急”为由[26],请改封地于江东。既“边于齐”,又“事急”,可见黄歇的一味打击齐、鲁政策,已大大地激怒了齐国,楚齐关系紧张;又三晋战败或服秦,北部边境吃紧,只得匆匆往东南迁移。所以黄歇的攻鲁灭鲁,纯属短见投机行为,不仅没有给楚国带来“复强”局面,反而与齐国结怨,使自己陷于被动挨打的局面,加速了败亡。
 
    其三,关于五国合纵击秦失误问题。楚迁都巨阳和灭鲁后,山东诸国或内部倾轧,或相互攻伐,形势日益恶化。其间除了魏信陵君于公元前247年率五国之师大败过秦外, 余均被动挨打,每况愈下。特别是公元前242年,秦大败魏后,建置东郡,使本国土与齐境相接。断“山东从亲之腰”,韩、魏危在旦夕,其他各国亦感唇亡齿寒,赵、魏、韩、燕、楚五国才又合纵抗秦。由于楚国版图最大,实力最强,故楚考烈王被推举为纵长,春申君“用事”。五国军队攻至函谷关,秦一反攻即溃散。对此,楚考烈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故“以咎春申君,春申君以此益疏”[27]。“以咎春申君”说明黄歇在这次行动中不积极不认真,谋画不慎;“以此益疏”,楚考烈王已对黄歇不信任了,但欲罢不能,用而无功,黄歇主持下的楚国政治,就是处在这种消极无为的状况中。黄歇这样辜负考烈王的信任,并非偶然,而是他主政以来惧秦心态和亲秦路线的必然结果。因此,所谓四公子之一的春申君黄歇,既无孟尝君谲诈善变的本领,又无平原君坚决抗秦的气魄,更无信陵君“窃符救赵”的胆略,只是一位平庸无奇、巧辩而不实的徒具虚名之士。

    春秋时期的楚国,是朝气蓬勃、蒸蒸日上的强国;入战国后,楚国虽仍不失为一南方大国,但它扼杀了吴起变法,失去了改革图强的良机,国势已渐衰退,江河日下。宣威图治复强,但时仅四十年,之后即进入了楚怀王统治时期。“怀王不知忠臣之分,故内惑于郑袖,外欺于张仪”[28],内政不张,外交失误,楚国败亡,历来归咎于楚怀王,不无道理。
 
    但楚怀王毕竟对秦还敢于抗争,被骗入秦后,又至死不割地不低头,应该说对楚国统治集团留下了血的教训,这本来是足够楚人深思的,也能激励人们痛定思痛,立志复强,但可惜的是,楚怀王子顷襄王是一个软骨头,战则败,败则迎归于秦,“结和亲”[29]。对此,宋代大史学家司马光愤慨之极,并叹息道:“甚哉秦之无道也,杀其父而劫其子,楚之不竞也,忍其父而婚其雠! 乌乎,楚之君诚得其道,臣诚得其人,秦虽强,乌得陵之哉!”[30]郢亡徙陈后,当务之急就是要迅速采取措施,革除弊政,励精图治,上下一心,着力恢复。但黄歇主政的二十五年,丝毫不见有紧迫感,更谈不上有任何卧薪尝胆精神;相反,黄歇置国家、民族利益于不顾,恣情享受,操弄权柄,激化矛盾,楚国更加岌岌可危。
 
    楚国政治权力始终掌握在以王室为首的世袭贵族手里,但对贵族的封地还是有所限制的。吴起变法时,集中地打击了一下旧贵族,出现了昭、屈、景三大族联合执政的局面,一时生机盎然,政治上有一定活力。这是吴起变法后带来的积极成果。但吴起毕竟是被阳城君等数十家旧贵族杀害的,变法措施也因而被摧毁了,故楚自春秋末兴起的贵族封君制,更加向大(封邑大)、滥(滥封)、尊(位尊)的方向发展,以致楚考烈王继位后,任黄歇为相(令尹),又封为春申君,一身而二任,成为“实楚王也”的大封君。
 
    见于史料,楚考烈王时的封君有两位,一是临武君,为时人视为“不可拒秦之将”,荣尊有限,另一位就是春申君黄歇。黄歇这位封君,凭其原侍考烈王入质于秦十年的经历,得到无限的信任,集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外交等特权于一身,名尊权高,在封邑内肆无忌惮,无所不为,俨然一独立王国。
 
    其封地初在淮北,扼控陈城,掌握楚国命脉。后与齐关系恶化,又改封吴,远避兵锋,役使臣民,开渠建仓,以满足奢侈淫逸生活的需求。《越绝书》载:“无锡河者,春申君治以为陂,凿语昭渎以东到大田,田名胥卑。凿胥卑下,以南注太湖,以泻西野。”《七国考》引《一统志》载:“南直常州申浦在江注太湖,昔春申君开,置田为上下屯,自大江南导,分而为二:东入无锡,西入武进、戚墅,俱达于运河。”工程如此浩大,可见役使臣民之众。水利的兴建,必然带来粮食的增产,黄歇于是赋税剥削源源不断,故又在吴地建有东西“两仓”[32]。在此同时,黄歇又大兴土木,“因城故吴墟,以自为都邑”[33]。后来太史公司马迁见此不由惊叹:“观春申君故城,宫室盛矣哉!”[34]黄歇这位独特的封君,实为楚国肌体的毒瘤,吞噬着楚国的人

责任编辑:C009文章来源: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:魏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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